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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遗风—古捶丸

      捶丸¬—历史悠久的体育文化明珠

    “捶丸”,捶者打也,丸者球也,是我国古代一种的球类游戏。

    “捶丸”之名见于经传,最早出现于庄子所作之书中:春秋时期,楚宋争霸,楚庄王屯重兵于宋国都城之外,两国鏖兵正紧。这时,有市井之勇士,名叫熊宜的人前来请缨于庄王的帐下。他最擅长的就是捶丸之戏,大家称赞他:一人而可以当五百。熊宜全副武装,前往两军阵前。他按剑不动,却在阵前玩起捶丸之戏,宋军纷纷停战而观,楚庄王得以不战而屈人之兵,遂成霸业。捶丸也因此而声名大噪,流行于世。

        从流传下来的文献资料来看,捶丸的出现与盛行于唐代的球类活动有密切关系。唐代,除了足踢的蹴鞠、骑马杖击的马球外,还出现了一种拿球杆徒步打的球类游戏,叫做“步打球”。玩时分队,用杖击球,以球入对方球门为胜。唐代的这种步打球至宋代又发展成为一种新型的球类运动,即以杖击球,以球入穴为胜,这就是捶丸。唐代时期,玩步打游戏的主要是一些后宫佳人,但是到了宋代时,步打已经成为一种由皇帝亲自主持的大型游戏活动。据《宋史•礼志》记载,每年三月,宋太宗都要亲自主持仪式,组织朝廷和艺人们参加步打游戏。步打在金元时期开始称为"捶丸"。

        捶丸,在其发展史上曾大盛于宋、金、元三代。上至皇帝大臣,下至三教九流,皆乐此不疲。这在宋元散曲、杂剧中也均有形象的反映。《丸经序》载:“宋徽宗、金章宗皆爱捶丸”。在《宋人画册》中有一幅儿童捶丸图,图中两个小孩,各持一小杖在击丸,形象生动,可见当时连儿童也非常喜爱捶丸活动,是当时捶丸活动盛行的有力佐证。元人杂剧《庆赏端阳》中曾有道白:“你敢和我捶丸射柳比试武艺么?”可见当时玩捶丸的水平高低和射箭一样是可以用以炫耀的才艺。最形象、最完整地反映当时捶丸活动情形的,是现存于山西省洪洞县广胜寺水神庙壁画中的元代捶丸图。图中,于云气和树石之间的平地上,二男子着朱色长袍,右手各握一短柄球杖。左一人正面俯身作击球姿势,右一人侧蹲注视前方地上的球穴,稍远处有二侍从各持一棒,棒端为圆球体,居中者伸手向左侧击球人指点球穴位置。它是元代民间捶丸活动的真实反映。

         捶丸发展到明代,主要在都市中流行,且其娱乐性更为显著。明万历年间,周履靖重刻《丸经》,附跋中说到“予壮游都邑间,好事者多好捶丸”。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的《明宣宗行乐图》和明朝画家杜堇所绘的《捶丸仕女图》中则说明捶丸作为一种高雅的体育娱乐活动,盛行于皇族及士大夫之间。满人入关后,随着朱明王朝的覆灭,捶丸才和足球、马球一样,在清皇朝禁止人民练武的情况下逐渐中断,随之淹没、失传。

        古代的捶丸跟如今的高尔夫运动非常相似:在地势起伏有变化的旷地上画一球基,以离球窝数十步到百步为距,挖一定数量的球窝,球窝旁竖彩旗为标志,球窝中放有锦囊,进球后一提便可把球提出。捶丸所用的球杆亦有多种,供人在打不同的球时选用。捶丸时需要审视场地的干湿软硬以便设置击丸的球基,要根据地势的平峻凹凸构想制胜的方式,要拽肘运杖,将球打入球窝,心不能急,意不能躁。这样,打捶丸的人需要保持良好的心境,可以使人体的血脉流通,四肢舒畅。捶丸有益健康,对人体健康的促进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作为一项崇尚自然,强调人与人和谐、人与社会和谐、人与自然和谐的运动,捶丸将道德品质教育摆在非常重要的位置。强调游戏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修身养性,要求在游戏中对人友善,语言和蔼,不可因为技术高超就孤傲逞能,举止浅薄。比赛中要按尊卑长幼的秩序,做到屡胜而不傲,屡败而不怒,心要静定,志欲宁适,气要温和,体要安舒,容止端庄,语言简当。充分体现出中国社会对于礼仪的重视和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所追求的超然的境界,凸现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人文精神。

       捶丸—高贵典雅的贵胄娱乐活动

        据《丸经》记载,捶丸是由唐朝马球演变而来。唐朝的马球比赛,竞技者骑马奔驰在约七百五十公尺长,六百公尺宽的球场上,互相举仗击球,球戏激烈异常。由于唐玄宗球艺高超,后宫佳丽为博皇帝青睐,也跃跃欲试。但是,剧烈的马球不适合女人游戏,宫女体弱胆小,于是就发明了“步打球”。打球时不需骑马,以跑步挥杆击球,比谁打的最高最远,唐代王建《宫词》第十三首中的“寒食宫人步打球”即指此而言。到了中唐,宫女们又极尽巧思,将游戏发展得更有趣味。她们在草地上挖了几个窟窿,分成两队比赛,看谁能先将小球击入洞中。到宋代,捶丸的形制已在唐代“步打球”的基础上发展完备,运动之盛更空前绝后,风气及于元、明两朝。当时最沉溺于玩球的皇帝当属宋徽宗和金章宗。两人平日“深求古人之宣制,而益致其精也”,就是说两个皇帝常常以古人为师研习球法,努力使自己的球技精益求精。而皇帝的球杆则用纯金打造边饰,并在顶部装饰玉器,所谓“碾玉缀顶,饰金缘也”,其豪华和名贵,是现代任何一套极品球具都无法比拟。

        宋高宗赵构治政昏庸无为,却书棋琴画样样精通,并且受父皇的熏陶,也玩得一手好捶丸。相传赵构为康王时,曾在“靖康之变”前赴金营做议和的人质,他在金营中面对敌人态度不卑不亢,意气闲暇地天天在营中打捶丸,金帅斡离不见他臂力判断力都这么好,怀疑他不是亲王,于是强令退货,遣他回去要求宋另派亲王为质。不料赵构走后有一熟悉宋室生活的人告诉斡离不:“捶丸玩得好的必定是皇孙公子,也正因为他们把精力都花在练这些技术上了,政治上才表现得那么软弱无力。”斡离不恍然大悟,忙差人去追,不过赵构早已一溜烟跑回了汴京。

        从藏于故宫的《明宣宗捶丸图》,我们可以看到,明宣宗捶丸极尽精致典雅、高尚尊贵之能事。整个球场地势宽敞,气氛安宁,焚香为继,画面上侍从就多达11人,两位侍从看管着挂在鹿山支架上的球杆,凉亭内左右还一字排开了两列球杆,多位太监杆弟」,一人捧着一根推杆,大气不喘、小心翼翼的等候主子换杆,尽显皇家威仪。而明朝画家杜堇所绘的《仕女捶丸图》,则生动地描绘了中国古代仕女“打高球”的场景:松荫下,荷塘边,小姐轻移莲步、优雅推杆,旁边两位丫环充当球童。显示了仕女们养尊处优的生活状态,茶余饭后,略作运动,捶丸这种优雅尊贵的活动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现代高尔夫的鼻祖—中国捶丸

        人类历史上,『球杆与球』类型的球戏有很多,高尔夫球起源的各种揣测也因此层出不穷,众说纷纭。

        随着中国捶丸的「出土」与研究,体育界及很多国外媒体都认为,中国古代的捶丸运动与西方的高尔夫有着一定的渊源关系。1993年9月,英国一家通讯社发布一则新闻指出:“捶丸”,或曰中国高尔夫球,早在元世祖至元19年(公元1282年),就在中国出现,比这项运动在苏格兰出现的时间早了400多年,它就是现代高尔夫的鼻祖!北京申奥期间,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看到元代山西的《捶丸图画壁》后大吃一惊说:“原来中国人在元代就开始打高尔夫球了!”

        关于捶丸的描述,最完整的记载出现在元朝宁志所著的《丸经》中。《丸经》一书,是一部系统的高尔夫球理论著作。全书目录共三十二章,从捶丸比赛规则到挥杆要领,从球棒的制造到场地如何保养,专业与精致的程度丝毫也不亚于现代的高尔夫球运动。比如捶丸的球杆就有杓棒、扑棒、单手、鹰嘴等十种,比高尔夫选手在比赛中需要用到木杆、铁杆、长杆、短杆等更为讲究。除了利用天然山坡打球,同样的,即使在平坦的草地上,捶丸的场地也人为地设些高低不平的障碍。今天高尔夫球设发球座作为每一洞的发球点,捶丸也划定击球点称为「基」,捶球时分头棒、二棒、三棒,头棒需先安基再击球,每棒以前一落球处为新的起点。可以说除了名称不同,捶丸的整套球戏模式,几乎是高尔夫运动的翻版。

        今日风靡世界的高尔夫球运动,早在14世纪时,在中国就已经十分成熟了。这不单有《丸经》可以佐证,更可以从鲜为人知的《朴通事谚解》一书得到证实。《朴通事谚解》出版于公元14世纪中期的高丽国(今朝鲜),它是一本专为高丽人来华使用的汉语教科书。书中所描述的“捶丸”,已具有今天高尔夫球所有的显著特征。朴通事不仅将“捶丸”的打法而且也将“捶丸”的器材带回高丽国。我们由此也可以推测,捶丸曾在中西方文化交流中传入欧洲。

         历史上,成吉思汗的后代窝阔台曾于1240年征服了俄罗斯,1241年又挥师西进,不到4个月便侵入中欧,半年后窝阔台去世,蒙古帝国内部矛盾加剧,蒙军只好班师回国。蒙古人西征,使闭塞的欧亚路途洞开,通过欧亚的安全顺畅的水路、驿道,大批来自西域的商人、罗马教士、俄罗斯使者云集于元大都。这一时期,中国的罗盘、火药、活字印刷术甚至娱乐用的纸牌也都随蒙古人传入欧洲。而中国的捶丸很可能在这次欧亚文化大交流中,随着东西来往的马队传到了欧洲。外国书刊记载,欧洲的高尔夫球大概在1457年起源于苏格兰,它比我国唐朝的步打要晚六七百年,比元朝《丸经》的成书时间也晚了将近200年。而且在苏格兰出现的现代高尔夫球,其形制、运动规则,甚至场地要求等与我国的古代捶丸有着惊人的相似。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高尔夫球这项吸引了成千上万爱好者的现代西方体育运动的源头,有可能就是在古代中国文明大地上盛行了千余年的捶丸。

        中华遗风 至尊典藏

        2008年,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将在北京举行,这是一次东西文化的广泛交流和借鉴融合的盛会,是奥林匹克文化与中华文明相互丰富和互相发展的盛会。开发挖掘捶丸这一有代表性的中国传统运动项目,探讨古代捶丸与现代高尔夫的渊源关系,研究复原捶丸产品,不仅具有对古代文化遗产的考证意义,同时通过宣扬捶丸这一古老体育项目的文化蕴涵,让世人重新领略这种文化的风采,对于拓展和丰富奥运人文精神,传播中华民族的历史文明具有非凡的意义。
为了迎接2008年北京奥运会,弘扬人文奥运的精神,发扬我国博大精深的民族体育文化,自2004年初以来,故宫博物院和中国高尔夫球协会联合北京大学、北京体育大学、西北师范大学体育系、中央美术学院、中国体育博物馆等有关机构的专家、学者,组成中国捶丸研究课题小组,依据元朝专著《丸经》和明朝绘画《明宣宗行乐图》、《捶丸仕女图》等大量文献资料,对捶丸文化进行了深入研究探讨,挖掘整理出了整套“捶丸”复原艺术品。其中“捶丸”复原珍藏品及其微缩精藏品由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创作,由故宫博物院监制,面向海内外各绝版发行99套和2008套。

        捶丸复原珍藏品由球杆、球体、箱体、鹿山支架4部分组成。

        球杆共九根,分为撺棒、杓棒、擈棒三种。撺棒分为1-5号,其中,撺棒1号又分为龙杆、凤杆。擈棒分为1号、2号两根杆。龙杆、凤杆高999毫米,龙杆直径28毫米,凤杆直径16毫米。龙杆上有浮雕龙纹,末端镶嵌黄金、红宝石;凤杆上有浮雕凤纹,末端镶嵌白银、蓝宝石。手柄两侧方分别吊挂玉佩,为青海白玉,洁白无暇,玉质温润,图案分别为龙凤图案。其余球杆同为999毫米高,直径均为25毫米,通体加以铜扣件装饰,文饰为虎纹、云纹。造型不同于皇家用品的龙凤杆,追求简洁、洗练,体现了民间工艺旷达生动、简洁质朴的艺术特色。

        球体包括龙丸、凤丸两球。龙球直径60毫米,凤球直径50毫米。球面浮雕雕工精细,龙凤纹样栩栩如生,雍容华贵。纹样富装饰趣味,浮雕工艺和龙凤杆上的浮雕装饰工艺相映成趣。

        箱体高1238毫米,宽686毫米,呈立方体,以盖为顶。箱体外壁为仿羊皮材质,两面绘以明代杜堇的《捶丸仕女图》和明代《宣宗行乐图》局部画面。另外两面以阳刻形式分别刻印胡启立同志题写的“中华遗风”和荣高棠同志题写的“捶丸”。通体饰以菊花缠枝纹,视觉效果雄厚凝重不乏清雅秀丽。顶盖饰以龙纹,云气漂浮,庄严富丽而又飘逸。

        鹿山支架高990毫米,直径518毫米。置于方形台面的正中央,造型犹如鹿角,挺拔稳立于山石之形上。整体分为三层,造型力求规则中求变化,可供八面挂杆、放置合理、方便使用。

        此套捶丸艺术品,精选印度的小叶檀、东南亚的白酸枝、条纹乌木等名贵木材为原料。白酸枝木为明清两代红木高档家具的常选木材,经打磨可达到平整如鉴,抚之细滑清凉,木纹美观,不易腐朽,经久耐用。龙凤球杆和龙凤球选用的小叶檀木,学名为“檀香紫檀”,是世界上最稀少、最名贵木种之一。生长极其缓慢,通常800年左右才能成形,而且“十檀九空”, 出材率极低,一旦成材就有着“一两紫檀一两黄金”的价值,名贵可见一斑。在各种硬木中,紫檀质地最为致密,非一般木材所能比,硬度为木材之首,故被称为“帝王之木”,是明清两代皇室专属的名贵木材。明代,紫檀木因皇家所重視被大量砍伐,国內紫檀短时间之內就採光。随后赴南洋一带采购,大料都在这个时段採用一空。到清代,能够採收到的紫檀木都是小料居多,在貨源缺乏之下,紫檀木一直为官家所收藏上繳,故民间极少有紫檀家具流传。一直到清代中期以后,基本上紫檀木已经近乎灭绝。随着小叶紫檀原木越来越少,以此为原料制成的家具、摆件也将成为“绝版”,显得弥足珍贵。

        为保证整套艺术品在材质、品种和装饰手法上均达到了原物的艺术水平,故宫博物院聘请国内实力最为雄厚的古典硬木家具制作公司元亨利公司的木雕大师和上海百年老字号老凤祥的金艺大师,采用纯手工工艺,精雕细琢,历经近一年时间,经过十几次雕制试验,耗费大量名贵木材,终于试制出这套捶丸珍藏艺术品。

        深厚的中国古代体育文化底蕴,采用稀世名贵木材,配以黄金白银、宝石玉坠,由当代顶尖工艺大师精心制作,加上由国家权威机构组织研制,每套藏品均配有限量发行纪念证书和故宫博物院钢印绝版编号。整套作品古风浓郁,精致华贵,显示出雍容华丽的皇家气派,名贵至极,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收藏一套捶丸复原艺术品,就意味着拥有代表当代最高工艺水平的紫檀红木极品。对于事业有成的人士来讲,不仅能与豪宅配套,体现身份品位,而且由于它在全球仅限量销售99套,所以作为个人收藏和馈赠亲友更显出极高的收藏价值和升值潜力。